“姥姥你怎么哭了?”
苏桂兰抹着眼泪道:
“姥姥眼里进了沙子眯了眼。”
思诺看妈妈流泪的样子,不免心疼。
“妈,别难过了,她们就喜欢那样说说,别和她们一般见识。”
市井泼妇骂街都比这难听得多了,只是妈妈心底里是个撑不住事的人。
苏桂兰低着头,开了门进去,叹气的对着思诺说:
“难听的话妈也听过,可是这样子一年又一年的把我们当贼一样防,吃我们的花我们的,怎么就一点良心都不讲呢!”
“妈,她们不是不讲良心,是害怕,害怕如果方昊不出来,又抓不住我,以后没人可以依靠了!”
“唉,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妈要是能帮你受了这罪,该多好!”
如果可以,苏桂兰恨不得自己替方昊坐牢去。
“妈,瞧您说的,这个家可缺不了你,你放心吧,我年轻力壮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别想那么多,快去帮我爸看看需要拿什么,收拾了我好送过去!”
苏桂兰知道再哭会吓着孩子,赶紧抹了眼泪,帮丈夫去拿使用的衣物,装好了出来。
“你白天忙了一天,不行的话让你弟弟先陪着你爸。”
苏桂兰知道思诺忙,还是很心疼女儿,若不是两个孩子需要她走不开,她是不会让思诺去陪着的。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照顾我爸,有事我喊护士,小涛和美美他们也从外地赶过来,估计也没好好休息呢,先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和他们换班。”
当然,也趁此不用回陆鸿渐那里了,思诺这些都是计划好的,但她不能和妈妈说陆鸿渐和她之间的那些事情。
“那陆总不会生气吗?你和他还要多久啊,到时候就准时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