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纷纷聊以自慰,既然大长公主能以礼法为准,那就不算是后宫干政。
最终,定王和忠正侯都被杖责五十。
而且何子兮以定王和忠正侯所提的将领人选反对者众,不能服众,恐难以率领虞朝军队剿灭叛军为借口,提出重新启用丝白坦。
异族人大多没什么异议,丝白坦虽然年轻,可确实是能打,他们都佩服。
中原人本有意反对,丝白坦可是被先帝降罪的逃犯啊!
可朝堂外,那木板子击打屁股的“啪啪”声和忠正侯的惨叫声听着就让人牙疼,那些有心要强烈反对的,这会儿嘴也软了,最后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下了。
为了要启用丝白坦,何子兮向景盛帝建议彻查当初丝白坦擅离职守之事,如果丝白坦无过,应立即恢复官职,而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丝白坦应为国尽忠,立刻率兵前往渝北。
景盛帝当堂俯准,也按照何子兮的建议,从兵部、刑部、吏部、都察院、大理寺抽调人手,联合去坤弥折冲府查案。
今天这朝会到此结束,退朝后,景盛帝和何子兮手拉手从奉天殿后门出来,当面遇到在后门处等着他们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让景盛帝先去御书房跟太傅习课,她有话要与大长公主说。
太傅项燕脸色很不好,他爹被当着众臣的面脱了裤子打屁股,他脸色能好了就怪了。
项燕走在景盛帝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说:“今日公主所为大有侠义之风。”
景盛帝刚要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姐姐若是侠义,那太傅的父亲岂不是匪盗了?”
项燕笑道:“皇上聪慧。奉天殿乃是虞朝的朝堂,不是草莽江湖。”
景盛帝深深地看了项燕一眼。
太皇太后带着何子兮往正坤宫走,边走边说:“明日哀家带你去周珉家做客,周珉的母亲六十大寿,那才是身为女子该去的地方。”
何子兮乖乖地点头。
太皇太后好像聊天似的说:“从明日起,奉天殿你就不要去了,只要你迈进奉天殿的门,哀家就砍了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