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说你和梦儿很相像,你们还真是挺般配的。”
滕龙知道自己在犯浑,他现在心情是极度的想要和某人大干一场,可是却不敢直接动手,这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警戒之言,他还是铭记在心的。
“般配不般配,最好是用行动来证明结果,还是你主动成全?”正经已经是把话题都挑明了,他开始宣战了。
“笑话,我是商人,这利益关系我自会衡量,都没有到利益收效的时候,我会这么轻易退出成全你们?”滕龙的笑声,已经是响彻天际了,幸好这滨江路一带远离市区,比较空旷,人迹稀少。
“你不会真的也爱上梦儿了?我是不了解你,可是我相信梦儿所写的,你应该只是把她当做一样摆设,或是只是为了顺应父母的夙愿。”
正经陷入疑惑不解的境地,他还以为滕龙只是个薄情之人,对练情梦也只是应付一下场面,不会投入感情的。
“既然都说不了解我了,为什么就给我滕某人定性。一位男人决定娶妻成家,难道会没有心思投入的,只是玩玩乐乐,又何必大费周章?明媒正娶的妻子会对她一点爱意都没有的,你想想看,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做?”
“既然有情,为什么你们结婚都好几个月了,你们都没有夫妻之实,难道是你有功能缺陷?”正经的职业是医生,他的逻辑思维,是最正常不过了。
一位美貌与才情并重的女子,竟会得不到正常已婚关系的对待,不是男人不行就是女人另有所爱,就是这么两条路,别无第三条的。
正经通篇看过连情梦的随笔,上面所要阐述的观点就是她不喜欢滕龙,而且还有害怕的意味。
“你欠揍?还是骨头痒?”滕龙举在半空的拳头打向栏杆。
“动口不动手,既然梦儿不爱你,你就该放手,还有金钱不是万能的,她现在四处漂泊就是为了能避开你,这一点你自己比我们所有人都清楚。现今的社会,虽然有很多女子可以为了金钱,放弃自己内心的追求,可是梦儿她不是为了钱,钱财对她来说,可能只是生活里的一项好比油盐酱醋差不多的物资,只要适合够用就行。”
“你认识我妻子几天,你们之间的交往难道比我们还要亲密不成?你凭什么就断定她对我没有感情,就断定她不会爱上我?”滕龙的情绪都有点失控了,他真是没有想到就是一个医生都比他还要了解练情梦,更何况这位医生竟然公开要和他宣战。
“其实你一直活在自欺的境界里,你的过去我虽然不清楚,你们的婚姻一开始就埋下隐患,你们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而且你的过去又是这么的复杂,我奉劝你及早放手,对谁都好!”
滕龙怔怔的看着正经,他不敢相信正经医生对他的过去也有了解,难道这些都是练情梦告诉他的,难道他们之间这么快就有了默契了?
还是练情梦一见到正经就喜欢上了,他的假设如果成立,那他滕龙还要不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还是直接跳江身亡好了。
“你脸色很不好,我只是实话实说,梦儿对你的感情仅存在礼节上,你们之间连普通夫妻的情义都没有,更不要谈还有爱情了,梦儿喜欢的男人不是你这类型的。”
正经把自己要表达的观点全部说了出来,他就是要这样的结果,他对练情梦是有好感,但作为一个知情者来说,他把忠告给出也是情理之中的,他不愿看到有更深的遗憾发生。
“你是全科医生吗?如果不是,那么请收回你现在所说的一切,不利于我和梦儿婚姻关系的观点和表述,你只是外人,我们才是夫妻。”
滕龙回到驾驶室,正经也随之跟上,他们今晚的一番长谈,留给彼此很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