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是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滕龙还以为滕马已经知道了练情梦出走的事情,但是想想还是不提了,就算知道也是没什么的,这都是他自己醋劲太足的缘故。
滕龙还是调转车头往回走了,还是回到西山墺好,那儿清净,他要好好的静静心性,要不然真是被某人吃的死死的,处处想的都是她。
回到西山墺,踏进篱笆院,滕龙来到厨房,按照老滕家的生活习惯,这会儿应该是准备午饭的时候了。
滕老爷子吃午饭都是在十点左右的,这老头喜欢喝几口老酒,所以喜欢老伴早点给他准备下酒菜,要是没什么特殊的日子,他保准十点就开始要喝老酒了。
“阿娘,今天做什么好吃的?闻着好香?”滕龙来到灶台前,笑嘻嘻的问道。
“你一大早就出去了?去哪儿了?老实回答我。”
“我哪天不老实的,阿娘,你现在对我实在是太有偏见了。”滕龙在老娘面前还不忘撒娇撒娇,谁让他是老滕家唯一的儿子呢,这是有特权的。
“我现在是一见你就来气,还有你爹也一样,我可提醒你,这些日子说话正经点,不要油里滑稽的,要挨揍的!”
滕龙这回真的是没有话好回答了,他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了,老爷子是一时半会不会原谅他的,除非练情梦从天而降的回到篱笆院,要不然他这些天还是做足哑巴功好了。
“小纯,你开心一点,明天我送你去镇上参加高中衔接班,好好学习,好让某人放心!”
“某人是谁?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把嫂子和某人相提并论的?”
“小纯,不高兴了,我说的,某人还会有谁?当然是她了!”
滕龙还真是有点意外,这平时非常乖巧听话的小妹妹好像对他也是满满的怨愤一样的。
小纯秀目圆睁的证实着高她一个头的某条龙,这位她心眼里好大哥,今天她是越看心头越是气愤,要不是他花俏事儿实在多,嫂子至于会离家出走。
“她她她,她是我嫂子,不是别人。十年前,我还小,不懂事,香菱嫂的冤死就是一桩让人心痛的事情,现在我长大了,嫂子嫁过来还不到三个月,又不告而别的。我和嫂子相处的日子比你多,我相信嫂子的为人,不是哥做的过分,嫂子是不会这样做的。”
“是我的错,小纯,你不要伤心,我以后绝对不犯浑了。”滕龙伸手为小纯擦干眼泪,他自己心里不好受是不用说的。
“以后和我说起嫂子,不要用那些某人,还有她的,我听了后弄不清,哥哥心里到底指得是谁!”小纯说完就跑出厨房,往内堂而去,想必是要好好哭一场了。
滕龙摇头坐到灶台下的小板凳上,烧起柴火,这小纯的活儿,他还是要继续的,要不可能没有饭吃的。他只好这么退一步的自我剖析,现在他就是米饭里小石子,人人啃得碎,但是人人啃碎了还要连米饭一起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