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口福,托你嫂子的福。”滕龙对着小纯嬉皮地说道。
滕母见儿子和儿媳双双回来,心里是不用说的开心,听儿子这么油滑的言语,就小训道:“少贫嘴,梦儿,洗把脸,凉快凉快!”
“我自己来。”练情梦接过婆婆递过来的脸盆和毛巾,笑呵呵的回道。
滕龙见自己的娘亲对自己的老婆还真是疼爱的比亲生还要好,就吃醋一样打趣老妈。
“阿娘偏心!”
“我就偏心了,你一心就扑在公司基地农场的,这家里就梦儿和小纯。”
滕龙听老妈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的,他以前是很少回家的,现在是几乎不回家了,这还要拜某人的所赐呀。
“给!”练情梦把拧着清凉的毛巾递给滕龙。
“谢谢!”
滕龙把毛巾对折好,摊平放到脸上,吸吸鼻子好像要把这方清凉要吸进肚子一样,他还真觉得很舒心很凉快。
一家五口人,今天可是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午餐,这么好的气氛就是因为滕龙今天的心情是超级的好,滕家二老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总算是有点盼头和眉目了。
饭后,姑嫂俩陪着滕母在回廊树荫下做针线活,练情梦在家做女儿时,也喜欢这些女红的活儿,现在受到婆婆的亲自指导,就更加的朝专业方向发展了,刺绣的基本针法和针脚的起落针是越来越得婆婆真传了。
滕龙陪在老爷子身旁,为他装满一斗烟丝,笑眯眯的看着几米远处的三个女人,尤其是那位现在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幅仕女图的。
滕老爷子眯眼瞧了一会儿儿子的傻呵呵的样子说道:“大热天的,这西服衬衫的,又要出远门了?”
“是的,阿爹。过两天,昆明举办招商洽谈会,我们西山在那儿有投资项目的。”
“这些都是次要的,真是要紧的事情,莽龙,你今年要给我一个目标的?”
“这事情不比做生意,急不得的。”
“是和做生意比不了,但同样是要投资,投入的。”
滕龙还真被老爷子给说的只好挠后脑勺了,他脸面一红,心里是有说不出的无奈,现在问题不是他不投入,是人家根本不让你融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