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遇到了那位赠伞的女孩后,他也是抱着归还伞的希望,一连两个暑假去找她都没有遇到,所以他那颗好不容易有点暖意的心再次冰冻,于是就有了后三年放 荡不羁的生活。
现在夜深人静,滕龙因为这个梦,一梦醒来一看才凌晨一点半,就点了一个号出去,手机等待的铃音是一首费玉清的《卷珠帘》,接连听了两遍,伊人还是没有接听,显然手机肯定不在床头的。
滕龙于是在手机音乐库里选了这首歌重复循环播放: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拂袖起舞于梦中妩媚。
相思蔓上心扉,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正当他要入睡的时候,他的手机铃音响起。
“喂,你打我电话了?”练情梦接过小纯递上的手机,轻声的询问道。
“嗯,吵醒你们了。”
“有事情?还是身体不舒服?”
练情梦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话题的,除非是有要紧的事情,或是某人在外出差遇到水土不服,身体欠安。
“要是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电话了吗?还有就是我生病了,病得不轻,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正常一点?”
“好了,不理会你,我要睡觉了!”
“好,还有…”滕龙还想说句告别的话,对方已经挂断了。
练情梦随手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说道:“你哥说生病了。”
“怎么会?我来问问哥,反正也睡不着了。”小纯轻声地询道。
小纯见嫂子是倒头就睡了,好像她的哥哥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这小姑娘忍不住在心底腹议道:“嫂子,我哥可不是外人,是你老公大人好不好?怎么可以一点都不相关的。”
于是这位小姑子就出了卧室来到回廊,选了一个能看到星星月亮的位置坐定,就给哥哥回拨了电话。
滕龙一看来电显示还以为是练情梦,立即伸手拿过手机接听起来,幸好没有直接答话,一听是小纯的声音,语气就换为兄长的关爱了。
兄妹俩就聊起了某人,聊得非常的开心,原来这某人已经是他们老滕家必不可少的一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