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说起了求签的前后经过,为什么原本是上上签的成了下下签的来由,是因为某人临时改了主意的缘故。
“是这样,莽龙明天一早你就去还愿,还愿回来再和梦儿去庆市,怎么样?”
“好,听阿娘的安排。梦儿,我们明早一起去怎么样?”
“还去?我不是刚去过吗?”
“梦儿,听阿娘一句,去还愿好不好,我们总是要信一回的。”
“哦,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改主意了。”
滕家二老听后也只得互相对望一眼,会心一笑,他们的儿媳妇还是个不经俗事的小姑娘呢。
滕龙吃过饭,正想着去梯田看看自家稻子的涨势,顺带干点农活,好让自己的父亲少做点。
“莽龙,镇上有地块投标,你有打算吗?”
滕父把旱烟袋子挂到板壁上,转过身问道。
“阿爹,你说得投标,今天嫂子有报名,还交了报名费呢?”小纯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随口说道。
“哦,梦儿,对商品房感兴趣?”
“只是想把手上的这点现钱利用起来,放着也是放着。”练情梦端起菜盘前脚已经跨出门槛,被公公大人叫住,就会转身站着门槛边说道。
“不错,还是蛮有投资眼光的,我也报了名,本想全买下的,现在看来要计划着和梦儿较量较量了。”
滕龙接过她手中的菜盘,投给媳妇一眼赞赏的肯定,两人同时跨出门槛,朝厨房而去。
“你手机响了。”练情梦提醒道。
滕龙示意在裤兜里,让她拿出来接听。
练情梦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不好。
“怎么不敢接?还是不愿帮我接听?”滕龙把菜盘放到菜橱柜里,自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而后还是放回裤兜。
练情梦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某人明知道是谁打过来的,就是不给她回电话,心里平添一记不快,因为她视力是二点零的,她看到那署名为“覃月”两字的来电。
“阿娘,阿爹,我们先回山庄,明天一早就去还愿,你们不用记挂了。”
滕龙被覃月这一通有目的的来电,临时改变了干农活的决定,还是先回山庄和练情梦先好好谈谈,有些事是瞒不住的,就如他的风 流 韵 事,也是一道要练情梦接受并跨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