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龙递给练情梦一大串钥匙,大大小小,晶亮晶亮,好闪眼。
练情梦接过后顺手放在茶几上,只见滕龙刚迈下台阶,还未走到花园,就听人道:“莽龙哥,这不公平!”
练情梦听得好像是滕马的声音,走出一看,真的是他,他们不是好兄弟吗?今天怎么感觉不对劲,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了?
滕马一见到练情梦,就默然不出声,转身走出山庄院门,就没了踪影。
滕龙看似很平静,对练情梦挑眉笑笑,回头远远地抛她一个飞吻。练情梦急忙转身回到客厅,脸面顿时红彤彤的。这是什么意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随手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告诫自己:清醒点!
似乎练情梦从来不知道滕龙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不管他现今用什么方法,她确信自己不会那么快喜欢上他。
回到卧室,练情梦打开房内所以的照明灯具,认认真真品味一下滕龙口中的水晶卧室。
她也赞同,的确是布置的别具一格,就连沙发上的靠垫也缀满了亮晶晶的珠片,更不用说那落地窗前悬挂的水晶风帘,丝丝串串,帘随风动,银光七彩,很是夺目。
这间里外相连的套件整体布局简简单单,但却是匠心独具,的的确确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的。
滕龙在布置新房的时候,是真想营造一方属于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的温馨天地。
滕马的近况,练情梦是已略有所闻,只不过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她与他真的清清白白,不知要比那滕龙清白多少倍。
练情梦与滕龙可能是前世注定的,现如今她想理清,也必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了,希望这代价不要太折腾人。
她坐在南窗,手捧《西山画册》,这是白岩山的成名画集,虽然在翻看画册,但是回顾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真是乱了长纲。
练情梦心想,想当年情圆逼着她勾勒白马王子的形象,她那时候是冥思苦想,刻意的造化也描述不出一个子丑寅卯。可如今滕马的第一印象在她脑海里一直挥也挥不去,深深地烙在她心田里。
明天就要和滕龙去注册,滕龙对她希望满满,而她却是忧心忡忡。
练情梦此时的心境就是杂乱无章的,她用画册拍打自己的脑门,随后把画册一仍,径直走到大床边,掀起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
“嫂子,你是怎么了?”小纯不明所以的问道。
“都怪那个滕马了,搅得人家心烦意乱的,还有就是应了一句‘有缘相识无缘相知’,真是天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