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实是我做出来的方子,可是却不是我拿给的这个女人,更不是我自愿把自己的妻子送上门。”
老鼠脸说的隐忍,但是蓝澜还是可以体会到那刻骨的恨意,这个老鼠脸有什么好值得怨恨的,这不都是他做的孽吗?
“也不是我把这一百个孩子杀死的,只是到了后来,我已经阻止不了了。”
“除了给你想出这个夺舍的办法,我也是江郎才尽,不这么做,你们一个都保不住。”
老鼠脸说着说着就留下了泪,“那都是我的血脉啊,虎毒还不食子呢,我怎么忍心我的血脉就这样被她残害。”
老鼠脸抬起脸,眼中满是怨毒,“她如果真的心善,为什么非要在那第一百个孩子落地之前,就开始准备杀死我的妻子?”
“她犯了什么错?她甚至服侍了这个女人几百年,可是几百年的情分都不足以让她给她留条活路。”
“就是给个全尸,她还是一副施舍的模样,不过幸好,你是个女孩子,不然我还要费尽心机的给你找另外一幅身体。”
蓝澜有些动容,这是怎么样的执着,才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果然是无毒不丈夫。
“哼,哪怕是这样,也洗脱不了,你亲手杀死了母亲的事实,就应该让你也尝尝那冰肌骨的滋味。”
老鼠脸讪讪的笑了一下,“等到你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我就去陪你的母亲,现在姑且让我在蹉跎几年,帮你掩饰下。”
女人还想做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默认了老鼠脸的做法,只是女人厌恶的看着身上的红衣服。
“给我找件别的衣服来,除了红色,什么颜色都可以。”女人任性的说着。
老鼠脸露出一个苦不堪言的表情,因为这个原来的女人,除了红色什么都不穿,这整个楼阁,竟是找不出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
本来是有的,除了佩玖穿的白色。只是佩玖穿的那是丧服,哪里能够给自己的爱女呢?
“算了,就要白色的,母亲穿的最好。”女人又一次任性。
老鼠脸不得不在一旁规劝,“你母亲穿的那是丧服,你个姑娘家,怎么能够穿那个?”
“丧服,那正好,我的母亲去世了,我的兄弟们去世了,怎么我都应该替他们披麻戴孝。”女人可不管这些。
老鼠脸无奈只能够找了一身白色的孝衣给她,“这是孝衣,你想穿就穿吧,我不阻拦你。”
老鼠脸一脸无奈的看着女人笨拙的穿衣,在把原来的红衣撕的稀碎之后,老鼠脸终于看不过去,只能够上前帮女人整理。
一点点的教导她如何穿衣洗漱,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只想着女人可以后顾无忧。
后来女人就把老鼠脸赶了出去,除了每天必须的饭食以外什么,都不需要老鼠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