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开始是谈及与西楚国议和的事情,说到派谁去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大家心里都有数,觉得娄画脂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可是,在傅太守的心里,娄画脂可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他可不想让娄画脂冒险,那么连傅太守都不愿意了,那身为娄画脂的父亲的娄志诚怎么可能会同意让娄画脂当任使者呀?
细细琢磨,大家都是叹息一声,新上任的官员又太年轻了,他们的理论知识是好,但实践却成了问题。
“王爷,这事情还有待琢磨,目前我们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娄志诚和傅太守说道,南麟王就无奈的摇摇头,一副作罢的表情,然后便客套了几句话,把话题转移到了娄画脂身上。
他先是夸几句娄画脂,然后才扯到娄画脂的年龄,随后掐指一算,就道:“这娄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又没有婚配……”
此时傅太守微微张口,但还没说话,南麟王便继续说道:“我看白天泽不错,他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是皇上的陪读,后在边疆历练了几年,与娄姑娘还是老相识,我看啊,等白天泽回来了,我把这事儿说说,就成了。”
“呃……王爷,我家女儿……”
娄志诚看到傅太守脸色不太对,就想说什么,但南麟王倒是什么也不想听,继续说道:“诶,娄太保,你别客气,我知道你是放心你女儿的看法,这都没问题的,你看你啊,就是平时太忙了吧,都不知道娄姑娘跟白天泽的情况,人家白天泽在去边关的时候,就已经跟娄姑娘说好了,若是他平安回来了,那就娶娄姑娘,这事儿啊,我都听说了,娄太保你居然不知道?”
“我……”
“别我你的了,难道白天泽配不上娄姑娘?他可是前朝重臣之子,因公殉职,在宫里长大,已经是个能担起重任的人了,他可以的。”
南麟王说罢,娄志诚也只能苦笑几下,然后看看傅太守那阴沉的脸,颇为无奈。
他们离开皇宫的时候,娄志诚还向傅太守道歉来着,结果没想到傅太守倒是叹息起来:“娄兄啊,这事儿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儿傅言他没有这个福分,他呀,也确实不如南麟王说的这个白天泽,傅言喜欢字画,从小就爱这个,到处游玩,我呀,只是希望他能务业……”
说到这里,傅太守就摇摇头,跟娄志诚聊别的了。
而他们走后不久,娄画脂也从宫里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会看到一个人——傅言。
他居然在宫门前等着自己。
“傅公子,本姑娘告诉你一个消息,”娄画脂抿嘴一笑,看着傅言那依旧平静的脸,以及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眼睛,“那就是咱们的婚事黄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跟你到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