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泽一声令下,轿子就动了起来。
“白天泽,刚才……该不会是有人盯着吧?”
娄画脂看白天泽的举措有所不对,就问道。
“没错,墨裴羽的眼线众多,又加上我跟他不苟合,自然会暗地派人跟着,看着点。”
白天泽说到这里,就扭头看向娄画脂,继续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栽赃陷害,可是,娄画脂,你不能随便出面,这件事情,水很深。”
白天泽对娄画脂说完,就撩开帘子看了下外边的情况,见周围都很正常后,才放下帘子。
而娄画脂倒是撇撇嘴,道:“可是,我父亲是无辜的,怎么招,难道就不能申冤吗?那墨裴羽,势力就这么大?”
“不是……”
“白天泽,你明知道我父亲是无辜的,你怎么还来抓我父亲啊,你这样……这样不厚道!”
娄画脂不开心了,有点恼火的对白天泽说道。
而白天泽倒是知道,现在的娄画脂肚子里装的可都是对自己的不满。
“画脂,这个事情不是我说的算的,墨裴羽背后的人事,太混乱了,而且也不知道你父亲是惹了他什么,那墨裴羽居然是提着自己的名字,来告你父亲的。”
娄画脂听到这儿,眉头就不由得一邹,想来是父亲吃了大亏了……
父亲为人正直,所以才看不惯墨裴羽的行事作风,想要通过上奏皇上,以此揭发墨裴羽在四津学院的所作所为,但没想到的是,本该是墨裴羽做了错事,现在他却那这个错事来告自己的父亲?
“白天泽,本姑娘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听好了,本姑娘现在就告诉你,那墨裴羽为什么这么针对我父亲。”
娄画脂说着,顺了顺气,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从头到尾的都告诉了白天泽。
白天泽听过知道,也算是恍然大悟,点点头后,就道了一句:“画脂,这下可难办了。”
“什么意思啊,白天泽,我父亲可是无辜的,怎么就难办了?”
娄画脂听白天泽给的结论,就不开心的喃喃道,心想:那墨裴羽是谁呀,居然这么厉害,不就仗着有当官的人帮着他嘛,哼!真是一个该死的人……
“画脂,你想想,若是你父亲真的揭露了墨裴羽的真面目,那给把多少黑官给挖出来啊,这些,可都是涉及了这些官员的利益的,他们怎么可能不会抱成一团,一同对付你父亲啊。”
白天泽说得有道理,但娄画脂却不爱听这个道理,毕竟,这样的情况,她娄画脂就只会感觉前方是巨人,对方很难打倒,而且对方还有数不清的复活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