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景乔伸手抚摸着安安的头;“自己吃,妈妈不想吃。”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景乔被逗笑了;“你有钱吗?”
“我现在还太小,是没有钱,但我爸爸有钱。”
“可是我不想花你爸爸的钱,怎么办?”
很为难,安安想了想,说;“那算我先借我爸爸的钱,等我有钱了,再还他。”
话语正落,靳言深推门走进来,母女两的谈话,他听的很清楚,一盒盒药被扔在桌上,他神色沉冷;“喝药。”
语气很不好,态度冰冷。
景乔也跟着皱眉,她有让他买药,所以摆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给谁看?
原本还是有点感动,现在荡然无存。
就着温水,喝药,她不看他,也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氛围始终是有些尴尬和沉寂。
吃完晚餐,景乔拢紧身上的衣服,拦下出租车;“安安,到家后,记得给妈妈打电话。”
靳言深盯着她。
抬腿,跨进出租车内,扬长离开,头也没有回。
她很累,身体还是滚烫,没什么力气的。
昏昏沉沉,一觉接着一觉,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却总觉得有人在身旁来来回回走动,好像还有安安的声音。
景乔没当回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安安已经和靳言深去了临海公寓。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中的就是安安白嫩脸蛋,她一愣,紧接着是男人胸口,顿时清醒,坐起,伸脚踹着靳言深;“你睡在我床上做什么?”
被踹醒,靳言深很有脾气,他本来就有起床气,所以脸色很不好看。
“小乔,你发烧感冒,爸爸照顾了你一晚上呢,真的哦,还有给你弄毛巾!”
“你帮了我,我是应该谢谢你,不过,你睡在我床上,这算是怎么回事?”
一码归一码,凡事她可是算的清清楚楚。
“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神色薄冷,靳言深像是看神经病的看了她一眼,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