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靳言深冷眼瞧着这一幕,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声;“将军!”
将军没动。
“叫不动你了,是不是?”声音又低沉几分,还带上了几分危险。
这时,将军不敢再反抗,踱着比老牛还慢的步子,上前。
靳言深冷冷地盯着它;“这么快就学会忘恩负义了?”
将军用脑袋轻蹭男人西装裤,带着很明显的讨好意味。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刚才不是很能耐?”
景乔看不下去,开口;“你和一只狗计较什么。”
眼眸眯起,靳言深扫过她;“这是我的狗。”
嘴动了动,景乔没说话,更或者可以说是无言以对。
“手里提的什么?”靳言深睨着她。
“不管不着。”景乔对他没好脸色,叫了声将军,想要赶快带着它上楼,关上房间门。
而靳言深却是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把就从她手中夺过袋子,径自打开,睨着那宽宽松松,不知所云的衣服,略微有嫌弃。
“你干什么?”景乔一脸恼怒,跳着,想要伸手去够。
靳言深长臂一举,还在向上跳的景乔瞬间就没有了办法。
看到炒河粉,他挑眉,打开,也不嫌弃,就斜倚着车身,用着一次性筷子,优雅的吃起来。
将军急的不得了,在旁边一直转圈。
景乔盯着,最后,她没好气地吐了几个字;“那是将军的。”
完全不理会,靳言深吃了一半,然后把另外一半随意丢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