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深沉,靳言深眯了眼睛,深深沉沉,不断地上下起伏。
察觉到他的凝视,景乔微红了脸蛋儿;“这样不浪费。”
靳言深没有言语,颀长身躯斜倚在座椅上,眸光浅淡,思绪出神。
没有留意,景乔安静地将盘子中的红枣吃的干干净净,没想到一大男人竟然挑食,不吃红枣!
盯着她白皙侧脸,靳言深一直在出神,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景乔端起吃过的碗筷去厨房清洗。
而靳言深长指缓缓摩挲着下巴,安安静静地半躺半坐在那,昏黄的光线笼罩着他的五官,脸庞上坚硬的线条稍显柔和。他想起小时候,也曾有那么一个人总是会把他挑出来的东西全部吃掉。
是他已经故去的奶奶。
记忆中的身影和眼前正在忙碌的纤细身影相互重和,心底荡漾出一阵轻缓地柔和,薄唇略有弧度。
景乔从厨房中走出来时看到的正好就是眼前这一幕。
男人轮廓温和,昏黄色灯光洒下,笼罩在他周身,淡淡的。
她发愣地看着,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温润,没有丝毫冷冽和棱角。
他想到了什么?
景乔不禁在心底暗暗地想着。
但他那样深沉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她能猜测透的?
略微失神的看了两眼,不舍得打扰到这种模样的他,景乔走回卧室。
……
已经是除夕,景乔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