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若是不过分,为夫自然不会驳斥你。”
“老爷,若是荷儿真的悔过自新,贱妾还请老爷能够及时将荷儿接回国公府。”
公孙曦之看了一眼身旁的慕容天赐,见他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后,便回复李姨娘道,“当然可以!不过,荷儿是否真的悔过自新,要由殿下来定夺。”
李姨娘又向慕容天赐虔诚地说道,“臣妾在这里先行谢过殿下时常关注荷儿劳作反思情况,以使她能够及早通过殿下的审核!”
“本王当然会时时关注羽荷劳作反思情况,到时一定会秉公执法!”
慕容天赐在离开惜墨阁时说的是不管得到或者没有得到幕后真凶的消息,他都会在当天过来为她治疗,但从公孙羽墨的心里还是祈盼着他回来时能够带来她想要的结果。
当见到慕容天赐推开惜墨阁卧室门的时候,心里的热盼让公孙羽墨想从床榻上下来迎过去,可她的脚刚一着地腿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地上栽去。慕容天赐见状急跨两步双手将她托住,将她重新抱回到床榻上躺好。
然后很关切地劝慰道,“墨儿,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好,先不要着急下地。”
“谢谢殿下关心!臣女只是躺着时间长了腿有点发软,身子没有大碍,请殿下不要过于为臣女担忧。其实,臣女现在最为关心的事情是殿下是否得到了消息?”
自从公孙羽墨知道他的身份后一直以殿下称谓,这让慕容天赐很不舒服。同时也让他感到如果一直这么称呼下去,会将两人的关系越称呼越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墨儿,你能不能不要用殿下这个称号与我说话?这个称呼让我听着很不爽。”
“不称呼您殿下,那称呼您什么?总不能直接称呼您的名讳吧!”
“直接称谓怎么不行?你不要避讳什么!就按照你刚才所说,直接称呼我天赐就可以了。”
“称呼您天赐?这可不行!这么称呼殿下也太显得墨儿没有规矩了,这会让外人当作笑柄的,说的严重点是大不敬、会被斩头的。”
“既然墨儿忧虑的是这些事情,那我就提出一个解决办法!以后你在外人面前时依旧称呼我为殿下,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在一起时你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天赐。如此说来,内外都可以交待了!”
“不行!这么做臣女总觉得不妥。”
“墨儿,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就不要再驳斥我了!还有,你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要称呼你自己为臣女,直接称呼你自己的名字或者用第一称谓就行了!”
“那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