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纳德拳脚相加打得索道义满脸都是血,其他地方有衣服遮挡着看不出还有哪里被打坏了。
索道义早已被打蒙了,不知所措地看着殴打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一脸的凶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来了。
正在床上躺着休息的姜羽墨也被来人殴打索道义弄蒙了,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索道义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缓过神来的姜羽墨才大声喊道,“你给我住手!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追到人家里打人!”
见来人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姜羽墨有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让你住手呢,你听到没有?你就不怕国法吗?我告诉你,你今天绝对出不了这个门,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说着,姜羽墨拿出手机就要按报警电话……
公孙纳德几步跨到姜羽墨的跟前一巴掌将她的手机打落在地、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姜羽墨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立即泛出了五个红手印。
见来人又去打姜羽墨,索道义边叫嚷道,“你赶快住手!”边从地上爬起来向殴打姜羽墨的男人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哀求道,“先生,你有什么仇冲我来。她是个孕妇,你不能打她,否则会出人命的……”
“公孙姜羽墨,你就是这么糊弄、欺骗你爹爹和妈咪的吗?这就是你说的在拍摄电视剧?你这个孽障!”公孙纳德咆哮着。
听到这个男人喊自己的名字、又说拍摄电视剧,姜羽墨的小心脏激灵一下。当她抬眸看向这个男人时,她的魂魄都给吓没了,美眸里是一片惊恐之色,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地,“爹…爹…”
爹…爹…?难道这个男人是墨儿的父亲?索道义急忙松开了被姜羽墨叫爹爹那个男人的手,痴呆地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姜羽墨慌忙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爹…爹…,是…是女…女儿不…不孝……,是…是女…女儿不…不好……,是…是女…女儿不…不对……”
“你不要叫我爹,我不是你爹。你丢人、现眼丢到家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我们公孙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竟干出这等荒唐事?你的矜持、你的大家闺秀都到哪里去了?”
公孙纳德面色极为晦暗大声地吼着,然后又对索道义骂道,“你这个老东西,干点什么不好,非得惦记人家的大姑娘,不给你不来点厉害的瞧瞧、不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
话音未落,公孙纳德的拳头雨点般地又落到索道义的身上,当他刚要抬脚踢向索道义时,姜羽墨抱住父亲的腿哀求道,“爹爹,您不要再骂、再打索叔叔了!我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是索叔叔看我可怜,过来照顾我的。人家是一片好心,您可不能冤枉人家。”
公孙纳德弯下腰盯住姜羽墨的眼睛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的事情与这个老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爹爹,我能骗您吗?”
“你还少骗家里了?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话我能信吗?”
“爹爹,我是骗了您,但这件事情真的与索叔叔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这件事情与谁有关系?你与丁彰文的恋爱关系已经结束了,你怎么会怀孕了呢?你肚子里是丁彰文的孩子?还是你脚踏两只船怀了别人的孩子让丁彰文知道后不要你了?”公孙纳德又一次发起吼来。
“我与丁彰文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这么说是你脚踏两只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丁彰文不要你了?”这次,公孙纳德的吼声更大了,他又抬脚照着姜羽墨的腹部踢了过去,索道义急忙将自己的身体挡在当中,公孙纳德的那只脚狠狠地踢到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