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面色严峻,一字一句回复道,“做,还是不做,要由你们夫妻二人协商,协商好了签字确认。在你们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医院是不可能强制堕胎的。”
“你们不做是吧?那好!你们不做,我自己做。”慕容天一说着拿过一把手术刀,一步一步向姜羽墨逼近……姜羽墨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用无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女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我们不能这么对待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她有权利活在这个世界上。请您拦住他……”
女医生一步向前就要夺慕容天一手中的手术刀,而慕容就像疯了一样嚷着,“谁拦住我,我杀了谁!”他用充满血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女医生。厉声呵斥道,“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你们外人不要横加阻拦!”
吓退了女医生后,慕容天一转过身又向躺在手术床上的姜羽墨逼了过来……
突然姜羽墨掀开衣服,露出略微凸起的腹部,不屑地说道,“慕容天一,你不是要孩子死吗?好!我成全你!我睁着眼睛看着你是怎么杀死这个孩子的?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是孬种。”
慕容天一举刀刺向姜羽墨的腹部,眼见就要刺进去,姜羽墨尖叫着,“慕容,你若不怕后悔,你就扎进去把她杀死……”
慕容天一手中的刀尖顶在姜羽墨腹部的肌肤上嘎然而止,眼睛看向姜羽墨似乎好像在问,“墨儿,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吗?刚才,你好像在说你若不怕后悔,你就扎进去把她杀死……难道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这是真的吗?”
“咣当”一声,慕容天一手中的手术刀掉落在地上,欣喜若狂地扑向姜羽墨,兴奋地说道,“墨儿,谢谢你,谢谢你!你腹中有了你和我的孩子,那是我们俩人爱情的结晶……”
病床上依旧昏睡的姜羽墨竟喊出了声,“慕容,你若不怕后悔,你就扎进去把她杀死……”
合衣而坐在姜羽墨病床旁的慕容天一听到此话,心里一惊。墨儿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她腹中的孩子……?可亲吻她的那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天一翻来覆去想着孩子、孩子……,他抚摸着姜羽墨微微凸起的腹部,自语道,“真想把你这里切开,看看这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蓦然,慕容天一回忆起在大燕国金记绸缎庄初次与墨儿相见时的情景,她的羞怯、端庄、高雅、贤淑气质,不谙世事的天真。在现世,第一次与她床笫之欢时身下殷红的血渍,二十八岁的她竟是与男人的第一次。她逃离未婚夫之家时的窘迫……
那时、那情、那景,在慕容天一的眼前一个个翻来覆去的闪过。
墨儿与交往八年之久的未婚夫都没有床笫之欢,她怎么可能在自己之后就结交新欢发生关系呢?不会!应该不会!墨儿应该不会随随便便与男人苟合!她应该不是那种随便将她自己的身子给男人的女人!
一阵电话铃声将慕容天一的思绪拉了回来,电话那边传来总管张维嘉的声音,“老板,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我现在很累!如果事情不重要,改日再说吧。”姜羽墨的事情搅得慕容天一心绪不宁,有些不耐烦地回复道。
“老板,我拿不准这件事是否重要?”
“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