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祟?我不清楚!”
“你还记得我们在山西相遇的时候,你说什么了吗?”
“我没说什么呀?”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现在,我为你重温一下那天我们之间的对话。你当时说我是慕容天一派来跟踪你的探子!后来你又说要用两倍于慕容天一给我的报酬收买我。我说的不错吧?这个慕容天一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你?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解释慕容天一为什么要跟踪你?”
“哪有叫什么慕容天一的!我那是觉得好玩,与你玩笑呢!”
“玩笑?你我素不相识,你这么一个矜持的女孩子能与陌生男人开玩笑吗?你这么说话也太小儿科了吧!”
“我与你没话,你赶快走!”
“羽墨,让我说对了吧!你赶快告诉我,这个叫慕容天一的人在哪里?我过去找他与他理论!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你找慕容天一理论什么?人家凭什么与你理论?”
“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叫慕容天一的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又不让我去找他理论了?”
“申晏波,你不要来回来去绕我,我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人的事情少操心!”
然后厉声道,“你走不走?你不走?好!我走,行了吧?”
姜羽墨从病床上下来就向外走,看着铁了心拒绝自己的姜羽墨,申晏波的思维实在是转不过来了。
突然,他想起那位中年女医生的话,你妻子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做丈夫的竟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丈夫?
难道是姜羽墨知晓自己怀孕后,无法割舍抛弃她的那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慕容天一,申晏波的心里不由得纠结起来。
他急忙向病房外追了出去,见姜羽墨站在楼道可以看到街景的窗户前面,茫然地望着窗外。
申晏波来到姜羽墨的身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不悦,轻声地向她问道,“羽墨,你是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与我交往的?你是不是还在留恋孩子的父亲?”
姜羽墨白皙的脸颊被羞得就像红布一样红,她气急败坏地向申晏波大喊,“你还是我的朋友吗?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谁怀孕了?你拿我开什么玩笑,你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