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维亭一听,走到了陈宇恒的跟前,说:“我知道你喜欢舒云浅,所以想帮着她出来,可是她做了出卖我公司机密的事情,难道就能因为你的几句话,给她作证就能了解的吗?别忘了你现在这么做,不正是告诉督察长,她曾经确实做过吗?”
陈宇恒未能想到司维亭说的这点,所以当听到他说的这些,一时没了反应。
林远洋站在旁边,一直观察他们,陈宇恒的沉默恰好证明了他心里的猜疑。
司维亭其实说的就是想讲给林远洋听的。
“陈先生,你似乎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做了什么,才会导致云浅最终被送到这里的吧?”
陈宇恒有些惊讶的看着司维亭。
司维亭勾起了嘴角,更是走近了他几分,说话的声音,仅仅能够他们两个可以听到,“你把她弄上了床,让别人抓住了把柄,这才是关键,所以我劝你如果不想连累你的父亲一起,就最好承认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凭空捏造的,不然对你和你父亲,以及你深爱着的舒云浅,都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而遭来祸患的。”
司维亭拉开了一些和陈宇恒的距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变化,“我什么时候和云浅上.床了?”
司维亭说的这个,让陈宇恒的心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哎呀!你做了居然忘了。”
陈宇恒听着司维亭有些调侃的语气,让他更是有些愤怒,大喊道:“我没做过。”
看到陈宇恒的情绪似乎有了欺负,林远洋觉得司维亭不适合在呆下去,而是走到他的身后,恭敬地说道:“司董,对不起,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陈先生,请您离开。”
司维亭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自然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好,我这就走。”
但是,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停了一下脚步,“陈宇恒先生,做了就要勇敢的承认,别让你爱的女人受罪。”
林远洋听的出来,司维亭临走时说的话是意有所指,而他拿了一个椅子让陈宇恒坐下来之后,好半天,他都沉默着。
林远洋也并没有着急,这几天审问着舒云浅,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他一直盯着陈宇恒,很期待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一些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我父亲那天只是让我把云浅约出来,之后他们谈什么,我并不是太清楚,但父亲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林远洋再次听见陈宇恒开口,让他有些不解。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