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宅,扶着司青衡下了车,坐上了轮椅,而正巧,司维亭和霍轻轻也同时从车里下来,看到司青衡还要倚靠轮椅代步,司维亭便走上浅关心的说道:“阿衡,你的腿还是老样子吗?”
司青衡的手紧握了一下,又松开了,“还是一样,云浅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可依旧站不起来。”
司维亭虽然有些怀疑,但他把目光放到司青衡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很快就被他收敛了起来,“你也不用要心急,这种事情只能依靠时间了,还有今天的事情得拜托你多在爷爷面前帮忙解释一下。”
司青衡没有正面回答司维亭的请求,而是笑了笑。
纪乐本想推着司青衡进去老宅,但为了不被司远扬一进门就教训,司维亭从纪乐的手里接过了轮椅,推着司青衡进了老宅,而霍轻轻也没有刻意的把目光看向司青衡,跟着他们一起进到了老宅里面。
司远扬坐在沙发上,看着司维亭一行三人一起进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他们坐下。
毕竟,他在这个家是长辈,没有得到他的应允任何人也不敢有自己的想法的。
“说说云浅的事情怎么回事?”
司青衡并没有说话,而司维亭也转向司青衡的方向,似乎在等着他开口。
可好半天,司维亭都未能听到司青衡说什么,他也只好先开口,说:“爷爷,云浅偷拿了公司的机密打算卖给陈权,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才没有让意外发生。”
“那她卖了吗?你看见了?”
对于司维亭说的这点,司远扬压根就不相信。
“卖到是不见得,但有人看见她和陈权私下交涉。”
司远扬如此一听,便冷哼道,说:“什么人,把他叫过来,我倒想看看是谁,居然有闲心管起我司家的事情来了。”
司维亭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听到司远扬如此严肃认真的叫见那个人,他心底有些忐忑,只能看了看旁边的霍轻轻。
霍轻轻接收到司维亭的意思,笑着对司远扬解释说:“爷爷,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云浅有没有做过这件事,也许我们解决的有些仓促,可在今天那样的环境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视频和录音都有,而且经济司的人也正好赶到现场,就算我们有心帮助云浅,也是无能为力的。”
司远扬当然知道经济司的人介入,这也是让他感兴趣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