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给出了八千万的时候,司青衡突然停了下来。
司维亭还在纳闷,舒云浅便站了起来,他是这个药厂的法人,也就是说她有权估量这个药厂卖出去未来的市值和发展前景。
坐在舞台下面的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舒云浅,认识她的本就不多,更不知道她就是药厂的法人。
“各位,大家好,我是舒氏药厂的法人代表舒云浅。”
司维亭听到舒云浅是法人还是有些吃惊的,他没想到舒云浅居然是药厂的法人。
在他所有经手的文件资料里法人都显示的是舒彦林。
难怪刚才司青衡停了下来。
司维亭之所以那么紧张,就是因为招标会规定,最好的采选是交给药厂的法人。
所以舒彦林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望着舞台上面的舒云浅,司维亭觉得事情也不会想他想的那么糟糕。
毕竟最后落实药厂是不是可以归其中任何一家公司所有是要依靠政府部门签字盖章的。
法人只有选择权。
舒云浅也好久没有在这么这么大的现场讲话,心里的怯懦多少还是有的,但她还是一脸的微笑,掩饰着她内心的紧张,还有她也不想在看下去司维亭和司青衡因为标底的竞拍而耽误她去医院的时间。
“作为舒氏药厂的法人,也为了尊重招标会的公平公义,按照招标会的要求和对出于药厂负责的态度,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把药厂出售给盛世集团。”
舒云浅这么一说,底下一片哗然,也惹来其他公司的不满。
“舒云浅小姐,你这是不是太偏帮了,谁不知道你是司青衡的夫人,而司青衡就是盛世集团的总裁,你这样公然的把药厂出售给盛世,会遭到业界的非议的。”
舒云浅早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心里的紧张慢慢缓解了之后,现在心里也是一阵的平静。
“您说的没错,可是我同样要考虑这个药厂交到什么样的企业手里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舒云浅这么说,又引来台下的唏嘘声。
“那你的意思就是司氏不能够给药厂带来很好的未来,是这个意思吗?”
她只是笑笑,并没有很确切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