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衡刚刚也在思考着,司维亭应该是没有办法了才决定找上舒彦林的。
“那您就答应他,即使和您谈谈也是无用。”
司青衡拿起桌上的酒杯回敬着舒彦林。
舒云浅中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所以她也只能饿着肚子,但她没想到司青衡居然会在下午来了公司。
她起先并不知道司青衡来到司氏,因为他走的是贵宾通道,而司青衡也不想让司氏的其他人看到自己。
等到他让纪乐敲开了司维亭办公室的门,看到司青衡他也是有些惊讶的。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没通知你,我就来了。”
司青衡既然来了,司维亭又不能不让他进来,他侧了侧身体,纪乐便推着司青衡进到了办公室。
通透的窗户,明亮的玻璃,宽敞地只有一件办公桌和沙发,这样的布局他们还是出奇的一致,就连色调都极其的统一,虽然之前来过几次,但司青衡从没有静下心仔细地这么观察着,唯一不同的可能就只有楼层,他在66层,而司维亭在16层。
但这么一想,似乎他们啷个都很中意这个6字,也难怪他们都在六月份出生,而他们喜欢的同一个女人生日也在六月份。
他们虽然都出生在各自的家庭,但是他们的爸爸却是亲兄弟,这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相似。
司维亭看着司青衡看着窗外的目光直直得,便问道:“阿衡,在看什么?”
“大哥,虽然来了你这里几次我还是第一次仔细地看着你的办公室。”
司维亭听着也只是很平常的话,并不觉得司青衡会在这些小问题上面而注意太多。
“就是一个办公室,没那么多讲究。”
“是,确实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司维亭推着司青衡到了沙发的旁边,不经意地略过他的腿,“阿衡,在老宅我一直都没有开口问,只是不想让你难过,现在就我们两个,我能不能问问你,你的腿就好不了了吗?”
司青衡假意地叹了口气,“是,虽然被云浅照顾了两年,可依旧没有知觉,就连敲几下都感觉不到疼痛。”
司维亭同样也叹息着,只是司青衡更愿意把他的这声长叹当做一种喜悦,
“大哥,也不必替我担心,说不定哪一天就有知觉了也说不定。”
司维亭只是在旁边附和着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