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随姑娘心意。”虽然海棠花易死,可是余芳菲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余芳菲不喜欢,就算这整个院子都种满了秋海棠,余芳菲见了也不会有多高兴,所以在苍兰心里,一切以余芳菲的心情为主。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拔了吧!”余芳菲说到,语气中没有一点可惜和留念的意思。
苍兰听后领命,就按照余芳菲的吩咐来。
吩咐完这些,余芳菲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等到了房间门口,余芳菲对苍兰说:“我今天又点乏了,先休息一会儿。”
苍兰点头,表示明白,在余芳菲进去以后,就将房门关上,自己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上前打扰。
京城的另一头,一个普通的院子里,袁何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个让人看上去有些眼熟的东西,那东西四四方方,还有几条飘带,仔细一看正是被余显德一脸嫌弃扔掉的那个,余芳菲做的四不像纸鸢。
只不过当时他们明明扔出去了,这个时候,那个纸鸢却出现在了袁何的手上,而且跟余芳菲刚做好的时候一样,一点损坏都没有。
袁何的下方跪着一个灰色布衣打扮的人,此时正小心翼翼的等待回答袁何的问题。
丢掉了净无的身份,袁何开始蓄起了头发,只不过长得没有那么快,现在就只能用头巾裹上,又加上他从来不肯亲易示人的面貌,袁何整个人就只剩下两只眼睛露在了外面。
他的手来回的摩挲这那支纸鸢,许久才开口问:“她会说话了吗?”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余芳菲,那个下人点点头说:“会说一些了,不过说的不太利索,句子短一点听不出来,长一点的就说的十分慢,中间还会有停顿。”
“嗯!”袁何点点头,又问:“最近见了些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那个下人回到:“到没见什么外人,就是余府长房的两位公子,还有每日去老夫人那儿晨昏定省,除了昨天做了这个纸鸢以外,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袁何问:“真的吗?”
那个跪着的下人想了想又补充到:“工部尚书杜大人进来到府上来的勤,每次都会送一些东西去瑾园,可是每次送进去的东西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嗯!”袁何又点头接着问:“没有其他的了吗?”
那个下人想了想,确定的回答:“没有其他的了。”
“你下去吧!”袁何挥了挥手,让那个下人退下,自己又拿起那个四不像的纸鸢仔细的瞧了起来。
这个被瑾园当垃圾一样认出来的东西,到了袁何手里,却成了宝贝一样的存在,就连他要看,也是拿的小心翼翼,生怕给它碰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