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十五万联军全军覆没,东陵氏兄妹二人功不可没。
众人下马,众将领敬了一个军礼,齐声唤道:“千帆先生!”
烈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这是对勇者和智者的一种礼遇,从所未有的礼遇。
渔舟回了一礼,扬声道:“今日,大军得胜,全赖诸位兄弟的鼎力相助,千帆感激不尽。来日,诸位若有难处,东陵府的大门随时为诸位敞开!”
“以后,还是去宣府吧。”宣大人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翟将军大笑道:“宣大人这话说得对,小舟和宣大人的婚期定在正月初五,这回跟本将回京受赏的小子有福了,到时候还能讨得几杯美酒。”
渔舟不由红了脸,将士们立刻沸腾起来了。
“她……她叫千帆?”卓飞龙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啊。”南风笑眯眯地道。
“就是那个名满天下、有国士之称的千帆先生?”卓飞龙又问道。
“不然呢?天下有几个千帆先生?”南风似笑非笑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卓飞龙愤怒地控诉道,“若我早知道是败在千帆先生手中,早就心服口服了,何至于纠结那么久!”
“你没问呀。”南风乐不可支地跑远了。
东陵泛舟重伤未醒,又是当时命案的关键人证,且军中素寒,药石奇缺,自然是毫无悬念地由渔舟带回燕京。
黄芪倒是醒过来了,只说东陵泛舟在敌军卧底,后来调入了运粮兵,再后来趁着水淹粮草之机杀死了催粮官和守粮的将领,出逃之际身受重伤。
三千军甲一夜之间被杀,还是一声不响,大理寺只能根据现场推测出手段极其残忍,其余一无所获。因此,揭开这个悬案,东陵泛舟成了最关键的人物。
渔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找回兄长的消息,翟将军和南风等人都知道兹事体大,唯恐牵涉甚广,因此谁都守口如瓶。
草草用了一顿饭,换了强壮的战马,和来时一样,渔舟等二十余又轻装上阵了。
宣竹咳嗽日渐严重,到了扬州,刚转水路,立刻病倒了。
此行并不安稳,即便渔舟等人没有大张旗鼓,可戏弄敌军、水淹粮草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
此役导致南蛮十六国再也无力北上,死去的联军将领中不乏出自大家族的子弟,刺杀翟将军十分难,因此将愤怒转移到了渔舟身上,欺负渔舟势单力薄,以为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