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童顽皮地吐吐舌头,将身子藏到了俊逸书生的后面,颔首低眉做出恭谨状。
鸣锣三响,流觞曲水正式开始。众人都摒弃喧嚣与浮躁,多了几分恭敬与谦虚。
褚进吩咐随从去邀书童上去小坐,书童抬起头遥遥望见钟若瑜笑吟吟的脸,他扯了扯俊俏书生的袖子,指了指凌云亭,然后抱着一幅画卷随着随从蹦蹦跳跳地上了凌云亭。
“小丫头,好久不见!”钟若瑜含笑道。
“没多久,才不过月余。”渔舟一本正经地应道。
褚进目光在二人间逡巡,惊讶于他们之间的熟稔。
“你找我?”渔舟笑眯眯地问道,眉眼弯弯。
钟若瑜摇摇头,指了指身边的褚进。
“先生找小的有何贵干?”她抱着画卷转向褚进,一脸疑惑。
“唔,把你手中的画卷打开看看。”褚进端起茶杯面无表情地道。
“您确定?”她挑眉笑问。
褚进呷了一口清茶,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从善如流地将画卷打开,双手一抖,一副香 艳的春 宫图一览无余。
下一刻,褚进的茶水全喷到了画卷上,还满脸通红地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一旁的钟若瑜笑得前合后仰。
亭子四周的侍卫随从纷纷垂目,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你……你怎么……咳咳。”褚进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怎么随身带这种画?”钟若瑜一边帮褚进顺背,一边好心地替他把话说完了,溢在嘴角的笑容,无论如何都收不住。
“我以为你找我呀,你我之间除了谈买卖,难不成还谈情说爱?”渔舟理直气壮地问道,慢条斯理地收了画,“今日人多,我本以为能买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