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我的侍女去取衣衫还未来,还请舞姬到时候告知她一声。”甄琳萱笑着说道,起身准备跟上夏雨绮。
却见夏雨绮转身道:“甄小姐怎么跟着我呀?那边呢”
甄琳萱笑着说道:“木樨还未到,我也不变更衣,便去你那处,许还能帮上忙不是。”
“你能帮什么忙,还不如去那边将湿衣服换下。不会这个也要人伺候吧?”夏雨绮皱眉问道。
红衣女子这下对于公主为何选了这位有了个很好的了解,果然够笨,是个献死的好选择:“既然小姐的丫鬟未到,不若我替小姐更衣?”
甄琳萱赶忙道:“不敢劳烦,想来我的侍女很快便到了,我便在屋内等候,多谢舞姬。”
“甄小姐请便。”红衣女子微笑着转身下楼而去。甄琳萱微微叹气,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合上的东厢房,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推开西厢房的门,只见房间并不算大,但一应物件齐全,窗边摆着一宽大的梳妆台,上立半人高贴花铜镜,梳妆台上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其靠近右侧摆着一铜鹤香炉正燃着不知名的焚片,香气扑鼻。左手边放置一美人榻,上铺洁白兔毛毡。右手边摆放三个一人半高衣柜,窗户外对着来往的大道,对面的高楼一时间琳萱也想不起是那座了,缓缓坐与梳妆台前,等待木樨的到来。刚要抬手掀开脂粉盒,却发觉一阵头晕。
“怎么回事?”琳萱重重摇头,想将不适的感觉赶走,却觉得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不对,这个房间有古怪。琳萱努力的睁开双目,偏头看向正在燃烧的香炉。心慌不已,是因为香炉吗?这个香,琳萱感觉到眼前的物品越来越不清晰。
“吱呀”一声清响,琳萱心头一喜,低声唤到:“木樨,木樨”
“美人,谁是木樨?木樨木樨,让我来好好怜惜怜惜你吧。”一名陌生男子的声音闯入琳萱的耳边,琳萱心头一震,挣扎着看向男子,只见这名男子身穿侍卫服饰,正向自己走来。
琳萱大惊,紧紧握拳,修长的指甲扎入血肉,疼痛刺激这琳萱麻痹的神经,意识清新了两分。
“放肆!本小姐乃是国公府嫡出,给本小姐滚!”琳萱踉跄着起身靠在梳妆台上,大声说道,“来人!”
“嘘嘘,美人,你是国公府嫡出,我还是皇子呢,你要是喜欢,我还是皇上,喜欢吗?哈哈”男子并不做停顿,想琳萱扑去。
琳萱反手抄起身后的脂粉盒向男子扔去,“砰”的一声,刚好砸中男子的膝盖。银质的脂肪盒颇有些重量,男子吃痛,牙咬切齿的叫嚣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待会看老子怎么折磨你!”
说完便扑向琳萱,上前撕扯琳萱身上的衣服,男子的戾气冲琳萱而来,因为药物,琳萱只觉得头重脚轻,难受的厉害。想推开,但一名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有男子的力气大。
“放开!滚!”琳萱努力的挣扎,可是仅有的意识告诉自己,外衣已经被男子撕坏,男子的鼻息在自己的颈处,恶心极了。
“嘭!”一声巨响门被从外重重撞开。
一阵劲风吹过,男子被高高提起摔在地上:“哎呀,谁!”
“萱儿”云轩搂着神志模糊的琳萱,焦急的无法言语,一时间杀气腾空。
“云轩……哥哥”琳萱无力的唤到,一颗泪珠缓缓滚落,还好,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