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迈开步子,弓着身板,依旧面色平淡的从人群中走过。
所有军人笔直的站成两队,昂首挺胸,将他们一声最饱满,最优秀的神态呈现在老人面前,嘴唇不停翕动,却没人敢说一个字,全都是如同最为虔诚,最为忠诚的朝圣者一般。
一路沉默。
此处无声,胜有声!
老人直直的走到谢兵面前,上下扫视了他几眼,最终却沙哑出声:“还没死?”
谢兵咧嘴笑着,眼中已经泛起泪光,“我这么年轻,肯定要死在你后头。”
全场军人们齐齐目瞪口呆,惊掉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无法容忍,这小子竟然敢对他们的信仰这么讲话?!
“哈哈哈——”老人却开怀大笑起来,笑声苍劲,犹如沙漠中席卷肆虐的龙卷风,他重重的锤了捶谢兵胸口,相视一笑。
彼此之间,已无须多言。
“回家吧。”
“好。”
谢兵点点头,跟在老人后边,轻松而高傲的穿过层层人群。
苏拓疆和李鸿丰满脸不甘,怨恨,紧攥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站住,你给我站住!”
正这时,一脸懵逼的高泽平气势汹汹站起来,一脸嚣张鄙夷的瞪着比他挨了足足两个个头的老人,语出惊人:
“老东西,你算什么东西?你说带走他就带走他?老子同意了嘛!”
全场再次一片死寂,全场人目瞪口呆,所有场景,和方才对待谢兵殴打李鸿丰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