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后来没有!”她回过头来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你不会自己去看啊!模样都画不清楚的烂书,你以为我稀罕?”
景渊倒吸一口凉气,“你看了,不会脸红心跳?”
“会啊。”
“小尼姑!”景渊咬牙,“亏你还说是佛门中人!”
“佛门中人怎么了?都是男人在欺压女人,谁看见了都会气愤得想拿石头砸他!”
景渊愣住了,瞬即大笑出声,松开阿一的手指着她笑得有气无力地说:“你、你怎么这么笨?你,笑死本侯了……”
阿一懊恼地挠挠头,疑惑地说:“不是么?呆会儿我去问问沈先生,那些小人书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对,那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的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许去!”景渊这回可真是黑脸了,“把那些小人书放回箱子里,烧了!”
“烧,为什么要烧掉?那不可惜吗?不如问问谁想要看……”
景渊的剑眉快要拧起来了,“不烧,便找个地方埋了!再啰嗦,本侯就把你埋了!”
阿一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走时忽然想起了那件很重要的事,嗫嚅着对景渊说:
“侯爷,你可不可以不要招惹阿惟,她……是不能被人关在笼子里的……”
景渊恨不得把面前这块顽石一掌劈开,怒极反笑,道:“她不能被人关在笼子里,你能吗?”
阿一绞着手沉默着,景渊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摩挲过她被捏的有些青紫的下巴,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心下一软,放轻了声音说:
“本侯答应你,你不飞走,本侯不再招惹任何人。”
除夕这日的早晨。
“侯爷,景勉回来了,已经到了品雪轩外。”沈默喧在卧房外禀告。
“让他到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