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相有理有据,一番话说的气宇轩昂,立即引得台下一片喝彩声。
“好!好!顾丞相说的太对了!”
“就是,我们东楚才是礼仪之邦,那刚成立的北燕算什么,不过就是一帮野蛮之流而已!”
台下众人纷纷附和道。
按理说,这毕竟是一个讲和的场合,东楚又刚刚偷偷赔给了北燕几座城池,拿人家的手软,北燕皇既然知道自己失言,肯定会有所收敛,转移话题了。
谁知,出乎所有的预料,他不仅不退缩,反而嗤笑一声,再接再厉嘲讽道,
“国之根本……以身作则……,是吗?怎么本皇听到的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呢?难道楚皇的做事风格不应该是过河拆桥、恩将仇报吗?”
“北燕皇,你什么意思?”听到北燕皇的话,这次不待顾丞相开口再辩,司徒岳首先就不乐意了,刚才出言不逊也就算了,不愿意和亲可以不和,但是怎能当着自己的臣民羞辱自己呢,这北燕皇如此这般,到底是要干什么?
“北燕皇,朕希望你能清楚,我们两国可是刚刚达成了永不侵犯条约,汝这等说话,又是何意?”司徒岳彻底怒了,阴沉着脸大气质问道。
“怎么?本人说的可是有何不对吗?”
北燕皇好像丝毫不惧怕司徒岳及下面所有人的反对,冷笑一声,沉声说道,
“是的,你东楚确实给了我北燕六个城池,以求两国永久和平相处。对方开出的条件,作为一国之皇,我自然很满意。
但是,作为一个在世上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着父母兄弟亲情的人,在下用另一个身份,倒是有几句话想问阁下?”
北燕皇说着,竟出乎所有的预料,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看到这张脸,立即又引得了台下一场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