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邸的双眸刹那睁开,他的眉心处,有妖异幽绿光芒闪烁,是“木”字造化在流转,我左手一抖,被他挣脱了出去,一脱离我的掌控,头颅到达我脊背,没有双臂的头颅,却有虚幻的手影在划动,在我背后凝聚出一道绝杀“木印”,猛然轰击而下。
他的头颅内,庞大的天字造化在涌动,这一击,狠狠印在我的脊背上。
“荒域,你死定了,无冕一击,我毕生的修为皆蕴藏于此!”冕邸的意念中,涌动距离的仇恨,他的狞笑,他的诅咒,全部压碎在我身上。
我没有开口,不过身前的无冕女皇,却已神色大变。
“冕邸,你为何自作聪明,完全是自寻死路啊!”无冕女皇气急败坏喊话时,一切已经迟了。
“噗!”
我的脊背被打穿,前后透亮,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窟窿,一身形如血人,惨不忍睹。
“噗!”
来不及兴奋的冕邸头颅,突兀炸裂,最后死亡前,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我恶狠开口,“你在我二祖体内,设置一个恶毒符箓,将他崩碎,现在,我也不过让你尝一尝那种滋味罢了!”
“你……”
“何时……在我头颅内……布置那种毁灭之源?”
“我不信……”冕邸最后一缕不甘心的念识波动传出,下一刻,天地间,已不再有他的一缕魂痕,死得不能再死了。
“吼吼吼……”
中央罪恶大陆深处,传出疯狂的暴怒,是冕邸的祖父,那个老怪物在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疯狂的咆哮,不过他也无法改变一切。
“无冕女皇,命令你,不惜一切,将此万恶孽障镇杀!”老怪物没有冲来,而是相隔千万里发出浩荡声音,凄厉的叫声,让人不禁胆寒。
那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无法揣测!
云端之上的战场,落下帷幕,一声魔血流淌的青年魔,损耗难以想象的代价,几乎燃烧一半的魔血,才艰难杀死了另一个无冕青年。
“荒域,此女皇掌控有两个神话时代的天字,走!”青年魔话一出,我眸子一等,山海大旗出现手心,猛然摇曳,同时脱离与无冕女皇斗杀的中央战局。
身后,杀神黑起等人早已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