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烦!
她不想去看她的表演。
小无忧在怀里睡得酣然,顾长歌把他放床上,轻轻给他搭上被子,做完这一切转身的时候,恰好瞥见韩孟令掀开门帘往外看。
她不期然见到墨君邪。
顾长歌抿嘴,最不想理会的人,偏偏出现。
墨君邪三步并作两步到达跟前,微微勾唇道,“一起过去看看?”
去看谁不言而喻。
她冷着声音,“不去。”
“放心,我不娶她。”墨君邪凑的更近,他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说道。
韩孟令一看这架势,立刻知道自己是多余的,脚底抹油悄然溜走了。
顾长歌见没有旁人,倒也不端着了,直接道,“那道士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不娶她军心不稳。”
“怎么会军心不稳?心儿姑娘那么神圣重要,我墨君邪只是一届凡夫俗子,哪里配得上她?道士说了,打胜仗都要依赖她,那我每天烧三炷香早中晚供着她,足见诚意。”他一本正经的道,“不会再娶别人的。”
顾长歌明明心头积攒着怒火,竟然就这么熄灭了。
向来冷脸的墨君邪,在她面前没有正经德行,她生他的气,他就笑嘻嘻的凑过来,在她脸上胡乱使劲的蹭。
顾长歌招架不住,往外推他,推也推不动,男人拥着她往软榻上倒去。
她记挂着小无忧怕被吵醒,忍不住低呼了声,“无忧……”
“你乖点,就不会有动静。”他说。
顾长歌对他死皮赖脸求原谅的行径,非常无语,眼下形势,只能从了他。
两个人侧躺在软榻上,墨君邪没有动手动脚,而是跟她讲起来下午的那场法事。
“是幻术。”墨君邪肯定的道,“信了你就输了。”
“你早就看出来了?”顾长歌问。
墨君邪点头,“早年驻守边疆的时候,那地方幻术盛行,小到变昼为夜,撒豆成兵,大到挥剑成河,呼风唤雨。墨明煦为了把心儿留在我身边,下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