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伯脾气挺大,冷脸让她坐到椅子上。
顾长歌落座后,没来由的心跳如擂鼓。
她有点害怕,又有点心虚,朝着严婶看去。
严婶接收到她的视线,枯瘦的手拍在她后背上,低低的道,“不要怕,很快就好,一点都不疼。”
……行吧。
虽然不断自我安慰,当严伯的双手按在她的脸上后,顾长歌还是下意识的要躲。
严伯的手扣住她下巴,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好在他手法老练,丝毫感觉不到不适,顾长歌放下心来后,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等她再度睁开眼,窗外已经是黑夜笼罩。
顾长歌还有点迷糊,忽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她吓得浑身打哆嗦道,“什么?”
“好了。”扭头看到严婶冲着她笑,笑容有点神秘。
顾长歌疑惑,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脸:该不会是整坏了吧?
她万分恐惧的伸手摸了摸脸,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还好还好。
顾长歌渐渐从担忧之中回过神来,她有点不太确定的问严婶,“好了?”
不能怪她不相信,实在是因为,她完全没有半点疼痛感,仿佛就像是睡了一觉。
就算是放在之前的时空,整完容之后,肯定有一段时间是顶着张猪头脸的。
说起来她有幸见顾婉婉整容,同样是只敢戴着面纱示人。
顾长歌还在疑惑之际,严婶适时递来一面铜镜。
铜镜有些年岁,镜面已然模糊的不成样子,她沉甸甸的拿在手中,缓缓举了起来。
只一下,吓得她叫出声来。
卧槽!
太…太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