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不快,墨君邪一路无语。
等到了两个人的帐篷,他才直接拦腰将她打横抱起,信步送到榻上。
顾长歌仰面,看着居高临下,步步紧逼的男人,讥讽的笑了笑,“做什么?”
下一秒,他端正的坐在床旁,举起手发誓,“跟你解释,以下我说的话如有虚假,甘受天打五雷轰。”
他总是这样,出人意料。
顾长歌嘴角紧了紧,又松开,反复几回,她把胳膊挡在眼前,遮去了光亮,“你说,我听着。”
跟过来的女子叫心儿,是单涛在行军途中救下的。
她不过十四岁,却因为饱受战乱的摧残,亲人死光,无家可归。
单涛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准备往河里跳。
因为过够了心惊胆战的生活,因为不想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年幼的她孤苦无依,想要一死了之。
救下她之后,心儿又有两次自杀,都被单涛发现了。
他把她绑起来,不让她伤害自己。
单涛因为担忧她的安全,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把她送到孟州城里,希望她在庇护之下,安家落户,认真生活。
他还给了心儿一大笔钱,给她找好了房子,只是心儿通通摇头拒绝。
她说要跟单涛在一起,说单涛像是她已故的兄长,她只想和兄长在一起。
无奈之下,单涛将跟着他的艰难危险全都讲给心儿听。
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无所有,唯独不缺乏的是勇气。
顾长歌听半天还没听到重点,困意袭来,她打着哈欠问,“那她怎么跟着你过来了?”
“连州大战,他是主帅,率军前去守城。”墨君邪说,“他托我照顾,我得知你回来,准备前往龚州,她寸步不离左右,心中挂念你,只能任由她跟着了。”
天色实在不早,顾长歌脑袋昏昏沉沉的,轻声嗯嗯着睡了过去。
墨君邪无奈的摇头,给她盖好被子,并肩躺下。
如今战事吃紧,他也是忙里偷闲,次日醒来,当桑夜率军前去雷州后,墨君邪率领一群人前往孟州。
心儿年纪小身子娇,顾长歌晚上没睡好困乏的很,因此特意准备了马车,供两人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