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心里暗骂,催促着顾长生说下去。
“后来将军伤了腰。”
腰?
伤哪里不好伤到腰!
男人的腰很重要的啊!
顾长生还要接着讲,她没了兴致,连推带攘的,把他赶走了。
招呼无浪进来,顾长歌让他安排下,晚上他要去见墨君邪。
无浪办事麻利,等熄了灯后,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正是夜深人静之际,顾长歌跟着无浪,三两下跳过墙头。
不多时,便钻到了墨君邪的厢房。
推门而入,房间里点着蜡烛,照的倒是通亮,像是在等着她的到来一样。
说起来,这还是顾长歌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以前倒是在这里小住过,不过那会,墨君邪给了她个大园子,摆明了要圈养她。
圈养?
切!
她才不稀罕,她喜欢的男人,要和他并肩而立,要他的尊重和平等。
好在这臭不要脸的混蛋,还算醒悟的早,没再敢提那茬。
胡思乱想着,随手关上了房门。
担心墨君邪已经睡着,顾长歌脚步越发轻盈。
蹑手蹑脚的来到屏风后,恰好见那男人,正双目漆黑的盯着她看。
向来硬朗的眸子,竟然生出几分委屈。
委屈?
顾长歌想揉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