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没有用。”白千赤淡淡道。
“什么没有用?”我问。
“烧纸。”白千赤甚至不多说一个字。
大妈把纸钱全都烧完,站起身来看见我便把我拉得老远地才又停下来责怪道:“你这闺女,家里给你做了早餐你怎么不吃,大早上的来看这些晦气东西做什么。”说着,她便用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三下,又道:“你赶紧吐一口唾沫在地上去去晦气。”
我看着这刚被清洁工打扫过的大街,心里有点抗拒,随地吐唾沫这不是当代大学生的典范啊!
大妈看出了我心里的犹豫,拉着我到一旁的垃圾桶边上,指了下给路人弹烟灰的地方,说:“往这吐。”
我看大妈坚持,也就吐了一口。
“晦气,大早上的就这么晦气。看来等到初一的时候我要去庙里上一柱香才行。”大妈边走边自言自语道。
“这大妈也是心善。”白千赤跟在我身后笑着说。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我小声地问道。
“怎么看不出来?面由心生。我一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合适做我的娘子,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又问道。
“只不过你看着就是一个河东狮吼。”白千赤说完便笑着跑开了。
我想要追上去,却碍于大妈在场只能看着他跑远。
饭桌上,龙大叔捧着大白馒头边嚼边说:“是哪个缺德的做出这样的事,大早上的不是想吓坏人吗?”
大妈瞪了一眼龙大叔,说:“吃你的馒头,嘴里有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以后别再讨论今天的事情。”
“我就好奇提一下怎么了!我说你这老太婆,真是越老越迷信。这一看就是哪个混小子晚上喝多了干出来的混账事,你还非要在那里烧纸钱。平时烧烧给祖先也就算了,一只鸡死了你也那么大惊小怪。”龙大叔不以为然地说。
“吃不吃?不吃赶紧走!”大妈发火了,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大声地对龙大叔吼道。
一时间,饭桌上再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大妈见大家不说话,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呢喃道:“各方神灵有怪莫怪,保佑我们一屋子人平平安安。”
我默默地往嘴里送着白粥,心里想着刚刚的事情。那只鸡绝对不是龙大叔说的什么喝醉酒的小伙子做出来的混账事。那只鸡昨晚我抓过,我和卖馒头的大叔那么辛苦都抓不到,更何况是一个喝多了的走路都走不了直线的家伙。依我看,昨天闯入我梦里的那只鸡指不定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凶手早就潜藏在我的身边,准备趁我不备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