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凌欢如同在陆地上一般，双手插兜的闲庭漫步。
龙女下水，打手语：“你丫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
凌欢挥手切出一片空间将水隔离开来：“这样比较方便。”
龙女摇头，瞪了凌欢一眼，一指水底下那些腿：“看到了吗？这么多……”
“的确挺多的！”凌欢点头，深以为然道。
想了想，凌欢干脆抬脚往死灵士兵中走了过去。
“你干嘛？”
“检验一下。”
说着，凌欢伸手朝一个死灵士兵胸口刺了过去，如他所料一般，那只遍布黑色气息的手，毫无阻碍的洞穿了死灵士兵的胸口。
那死灵士兵似乎有所感应，颤抖了一下，身体很快就消失了。是真正的消失，不再是血气消散。
凌欢若有所思：“果然。”
龙女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凌欢。
凌欢道：“人的意志。”
他放下拳头解释道：“对战格林的时候，我曾经用这样的力量伤了他，这股力量不输于本源力量，只是人的意志坚定到了某种程度之后的物化现象。这股力量应该可以克制这些怪物。”
龙女：“但这股力量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
堪破人之力的人，当今天下只怕也只有凌欢一人。
是，谁都知道有志者事竟成，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努力，天分，运气……成功的要素中，你能说哪一个排在第一位？
凌欢转身朝龙女一笑：“的确，掌握这股力量很难，但这代表着我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