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发现了,我们那东西是引进美国最新的高科技材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且植入的地方你知我知,若是用仪器检测的话,不可能查出的。那只有一种可能。”
时承目光渐深,一瞬不瞬看他。
“他们在蓄意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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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玮手脚被缚着,双眼绑上了黑带。
四周黑咕隆咚,摇摇晃晃,颠簸起伏。不一会儿,一股恶心感在滕玮胃里乱窜翻腾。
她生生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是在车里。
一辆面包车。
车里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又酸又腥。整个车中弥漫着类似海水的咸涩味,闻着刺鼻又反胃。
滕玮还是难受得呕吐了出来。今天吃的早饭都被她吐得一干二净,胃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陪时承吃的早饭,不过是粥和梅菜猪肉包。
五个包子,她吃了两个,其余的都进了时承的肚里。彼时,她还闹脾气故意拖时间不让时承走,对着时承撒娇让他喂她喝粥。
现在想想,那竟是他们相处的最后时光。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渐渐浸湿了绑着她的带子。她不是为自己伤心,而是为时宅那些无辜的人们。
时业。
十多来保镖。
一群家佣。
他们都死在玛丽蒂的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