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在时宅,她和时承收到了一个长方形的银质小盒子,盒盖上雕刻着她没见过的花。
是她不认识的花。
但时承却知道它叫什么。
那是泰国的国花。
毒豆。
她还记得,她是怎么打开那枚盒子的。那里面是什么,她至今都忘不了,一生都忘不了。
她双手不听使唤,颤抖不已,整个人战战兢兢。打开那盒子那一瞬,映入眼前的是鲜艳的血,很红很红,险些刺瞎了她的双眸。
鲜血之下,躺着一根手指。
人的手指。
小指。
她当即疯了,整个人大哭大笑的,冲时承脸上砸去那个盒子,发了狠的用力砸去。
旋即她扑倒时承在地,坐在他上身又打又咬,嘴里还不断地咒骂:
“都是你!”
“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非要让她出去,非要让她上学!”
“你怎么不去死的!”
“你该死!”
“……”
豆大的眼泪从滕玮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很快慢慢晕染成花。滕玮双手抓紧被褥,在被里呜呜咽咽抽噎,上气不接下气。
蓦然,她人被一双手臂抱起,头上的被盖也被拽了下来。
时承捧着她脸颊,低下头轻轻地吮吸她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