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目看他,时承双眸正盯着前方路况,仿佛他知道她在看他,转过来和她对上目光。
很快,他移眸,落在滕年身上。
只一眼,就移开,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年年,你要明白,爸爸妈妈不是无所不能的菩萨,不能什么事都无原则去做。七七虽可怜,但她不是爸爸妈妈的责任,我们也不是她的监护人,没必要也不需要那样做。”
滕年小脸看他,“哦”一声。
“那什么是能做的?”她问。
时承打着方向盘,车子转了弯后加快了车速。
“首先,不触碰法律底线,不涉及道德问题,不挑战原则极限。”时承转过头,瞥了滕年一眼,“先做你力能所及的事,慢慢,再去尝试那些看似不可能的困难。”
“哦。”滕年若有所思,小胳膊抱着自己。
她看了时承,又瞅着滕玮,问:“那七七她……她是爸爸妈妈的底线吗?”
“是。”时承干脆利落。
从那次后,很快,赵七七被她的亲生父亲接走了。
关于赵七七的父亲,时承是通过赵凯静留给赵七七的日记上,联系到的人。那本里有一页写清了赵七七父亲的身份和联系方式。
赵七七父亲是在恒阳,是当地某公司集团的总裁,人过中年,早已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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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滕长泽要离开恒阳,滕玮和时承一起去送他。而滕年,已经开始上学了。
在之前,时承原本请老师来家里教,可滕玮坚持让滕年出去上学,不为别的,就是想孩子多接触外面,交一些朋友。
但私下,时承派了些保镖暗中保护滕年。
滕年最终选在沈之尧学校里的幼儿园读书。因为之前受过早教,她直接上大班。沈之尧大她一两岁,已在上二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