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呢?”她见时承没来,疑惑地问。昨晚在婚宴上滕玮坚持要和时承一起来送他们。结果今早时承意外有事,来不了。
“他今早有急事出门了。电话里他说很抱歉,没能赶上见你们一面。”滕玮说。
约翰太太摇头,说:“没事,他没错。你和年年来,我很开心。”
滕玮笑。
这时约翰先生刚从洗手间回来,看到滕玮,他礼貌友好说:“你来了。”
滕玮点头,笑着对他。
而滕年正和杰西、温妮聊着天,突然滕年扭过头望着滕玮说,“麻麻,杰西说他想试试来这里读书,要和我一起。”
滕玮一愣。
她抬眸看向杰西,见后者正一脸认真看她,目光十分坚定。滕玮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求助约翰太太。
偏,约翰先生出声,“这是好事,我们喜欢你们的语言,它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从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我们非常支持杰西的决定。”
听到这里,滕玮竟词穷了,不知该怎么说了。
她的感觉很怪,越看杰西越觉得他不仅仅是为了学习这么简单,更像是为了……她的女儿。
她稍微有点头疼。宁愿是自己想多了,也不愿去那样揣测孩子。
实际上,滕玮的直觉是对的。现在的她绝对想不到,因为杰西的一个小小决定,不仅改变未来滕年的命运,亦影响……那个男人的一生。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开始检票登机了。
“我们要走了。”约翰太太说。
滕玮握着她的手,轻轻按了下。
“老师,我还会来的。再见!”约翰太太面前,杰西仰着小脸对滕玮说。而他旁侧的温妮,紧紧握着滕年的手不放。
“嗯,再见!”滕玮低头看着杰西。
“玮,再见了!”
滕玮看着约翰太太一家渐渐走远了,慢慢收起了目光。她牵着滕年离开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