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玮眼泪扑扑直掉,她搂紧时承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微微抽噎,泪水慢慢打湿了时承的衬领。时承揽着她,轻轻拍了下她的背。他看着床上睡熟的滕年,她小脸上还遗留着泪痕,心不禁扯起一丝绞痛。
许久。
滕玮揉了揉眼,从他怀里起开,问,“刚才停车场的那个人,他是谁啊?”
时承见她情绪好转,取起床头柜上的抽纸拭擦了她的眼角,“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朋友。”
见他如此说,滕玮也没多大兴致了,“那他找你什么事呢?他很神神秘秘的。”时承浅笑,捏了捏她的脸,却说:“心情可好了?”
滕玮拍了下他的手,闷闷道,“还行吧。”
“那我下去让厨房准备吃的,一会年年醒了,让她吃些。”时承握上她的手,“你要不要去洗澡?都出了一身汗。”
滕玮看他,捻起上身的衣襟嗅了又嗅,有点汗味,后背原本湿漉漉的,现在干了不少。在韩式烤肉店她急的,情绪难免激动过度。
“知道了,我去洗。”她起身,去取衣服。
待滕玮洗完澡,滕年也醒了过来。她坐在床上,揉了揉睡眼,望着滕玮,“麻麻,粑粑呢?”
滕玮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见房间没时承的身影,“不知道,应该去厨房了吧。一会儿我们下去吃饭。”
“哦,好的。”滕年看她,又说,“我也要洗澡,好热啊!”
滕年洗完澡后滕玮就带她下楼了。
餐厅,时业已在桌上摆放着碗筷,滕玮一眼望去,简单的四菜一汤。
她问,“业叔,时承人呢?”
“大少爷吩咐完了,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没准一会下来。”时业摆放好碗筷,转头对着滕玮说。见她没任何事,就下去了。
滕玮晓得,索性也不等他了,她和滕年都饿坏了,两人准备开吃。吃了一半,时承才下了楼。
滕玮抬眸看他,见他一身家居服,好似已洗过澡了,问,“怎么那么晚,工作还没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