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滕玮心中的怒气更甚,好哇,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妖孽!时承,你他妈有种啊!
她心狠骂了一句。
“下车。”滕玮对着滕年说,滕年听闻赶忙开车门,蹦的一下,跑过去紧追上时承。
滕玮在后面追着。她人快要气疯了,濒临发飙的边缘。可理智又告诉她,此时要淡定淡定淡定。
不然会被对方看低,尤其还是那种不要脸的小三。
滕玮手握紧,按捺着心中的滔天大怒,面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可手背上隐现的青筋出卖了她的情绪。
她见时承越走越远,拐了弯,赶忙小跑过去。
以为还要走很远,谁知时承只是拐了弯就停了。她来不及收住就“嘭——”撞到他的背上。
滕玮一刹疼出了眼泪来,她的鼻子给碰伤了。
时承回头,赶忙拽了下她,“怎么了?碰到哪儿了?”滕玮瞬间甩开他的手,疼得蹲下身揉着鼻头,一时感到委屈和心痛。
“伤着了吗?”时承一把提起她,圈着她腰,捏着她下颌细细打量她的鼻子。
还好,只是软组织碰伤了,鼻头红红的。
“呵,秀恩爱啊?”蓦地,一道男声响起。
滕玮一愣,侧头眸光堪堪望去。只见时承的身后,站着穿着黑色运动套装,戴着棒球帽的男人。
她瞳孔剧烈一缩。
她没看错,是个男人,真的男人。
没有其他人了。
由于他帽檐压得低,滕玮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见他较尖的下巴,嘴角微上翘的唇形,若有似无带着一丝痞气。
她被惊住了,拽了下时承的手臂,嗓声轻颤,“他……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