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低眸看着她,“都好。”他捧着她脸轻抚,“他们都好,平常生活。”
滕玮抿着唇,渐渐沉默了。
“他们都好,但我不知你好不好。”忽然时承出声,“如果我知道年年的存在,绝不会放任你们母女不管的。”
“生年年时候吃过不少苦吧?顺产吗?”
滕玮点头,避重就轻道:“顺产,没吃多少苦。”
时承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那陈翊文对你真不一般,捂得严严实实。”时承语气微嘲,“怪我自己,是我的问题。”
滕玮抬眸看他,想了想,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时承眸光探究她神色,很快心里有了数。
“是时应斌的事吧?”他直言。
滕玮见他脸上没任何的不适,缓缓点了头。
“他在三年前被判了死刑,死了。”时承不带一丝感情说,“不过,他偷活了三个月。当时案子牵涉很大,得一步一步来。”
“我和我父亲,是清白的。”时承凝着滕玮眼睛说,“当然,你外婆也是清白的。”
“之前是时应斌诬陷了她。他弄虚作假欺骗了我。”他双臂静静圈着滕玮腰际,彼此都感到对方身上的心跳和温度,“那个文件是假的,是伪造的。”
滕玮眼角不禁流下了泪滴。
“别哭,是我错了。”时承颇显慌乱,他赶忙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不会再发生了,已经结束了。”
“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他郑重地说。
滕玮重重点头,埋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紧他坚实的腰身。两人安静而贪婪地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