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一切都说了。
只是时承言语之间透露他母亲所遭的罪,让她愈发心疼他来,终还是舍不得让他一人回去。
且她也不想一人带年年生活了。
那种感觉很孤独。
滕玮缓缓起身,来到衣橱面前拉开了某个柜子,从中取起了正方形的纸盒子,掀开盒盖取起里面的黑色手机。
那是她三年前用的手机。
她没有扔掉。
取出充电线在床头柜为它充电。滕玮静候了几分,摁起开机键打开它并解了屏锁。
待手机恢复正常,滕玮上了微信。
有很多很多未读消息涌入滕玮眼瞳。
滕长泽,陈翊文,李晶……当然还有她最铁的两个朋友。
发得最多的就是她们那个“我们仨”的群,这三年一贯如此。偶尔她会拿出来看看,次数不多。
姚岚岚和叶一雅都在问她去了哪儿,过得如何。
滕玮渐渐眼眶泛红,读着那一条条关心的信息,她觉得自己挺自私的,眼睁睁看着她们发那么多,一条都不愿意回复。
最新的是前三天的那条。
姚岚岚问她是不是和陈翊文在一起了。
滕玮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待情绪平复了下来,她打字输入。
——“不是,我明天回去。”
接着退了微信,在床头柜上放下手机。她没勇气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