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欲问,时承却说:“赶紧上去叫年年,等会面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抚着她的肩转身,助她上了楼。
滕玮走进她卧室时,滕年还在床上深睡。
双人大床上躺着孤零零的她,看起来那么显小。滕玮顿起一丝懊悔,心慢慢柔软下来,早知不答应时承去他房间就好了。
见滕年还没醒,轻手轻脚走进洗手间,取起牙刷那一刻,目光微滞。她摊开五指,只见左手无名指上一抹银光熠熠闪亮。
滕玮此刻心跳如鼓,怦怦怦的。
那是某世界名牌的经典款求婚钻戒,低调奢华而精致。铂金戒托上一颗钻石光芒粼粼,纯净简约而高雅。
滕玮目光渐渐失神。
他什么时候给她戴上去的?
为何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紧咬着下唇,滕玮举起手指看了又看,困惑的同时也慢慢心动起来。嘴角一抹好看的弧度深深弯起。
“麻麻,你看什么呢?”猝不及防滕年突然出现在洗手间。
滕玮一凛,赶忙放下手,抬眸望去,只见滕年穿着哆啦A梦图案的小睡裙,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似的,那一双濯黑的眼睛乌溜溜看她。
滕玮笑容依旧,“没看什么,你睡好了?”
“嗯嗯呢,我饿了。麻麻你做了什么早饭呢?”滕年揉起睡眼走了进来,脚推起门旁边的小凳子来到洗盥台。
“有人下了面条,等会看就知道了。”滕玮简单说了句。
“哦哦。是帅锅锅做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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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滕年上了楼去房间整理时承送她的礼物。滕玮这一天没课,自然而然闲在家里。
时承坐在客厅沙发上和时铭通话,说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大部分内容都是关于公司的事,某些事宜需要他批准下令。
滕玮一直看着他,直到今天才知道他这么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