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略微挑眉,他似是想不到时应斌开口第一句就是问若倩的事。但他不急于回答,静等其下文。
果然时应斌又说了句,“她和沈之晨在一起是吧?”
时承却笑出声来,他连连点头,“看来二叔什么都知道啊!”
时应斌嘴角泛起冷讽,“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我早该就想到的。只不过我一直不敢相信她会那样做,给她好吃好喝,还供着她,谁料到头来养了不听话的白眼狼!”
“倒是沈之晨让我刮目相看,只怕那个孩子是他的吧?”
时承轻轻拊掌,颔首,“二叔果然是明白人。不用我说了。”
时应斌鼻腔发出轻哼。
“二叔是什么时候和毒品沾上关系的?”时承微眯着眼,“什么时候谋划这一切的?”
时应斌瞅了时承好久,一声不吭。
气氛慢慢陷入静默,两人暗地较量。
又过了一会儿,时应斌出声了,却不是回答时承的问题,“时承,你有没有发现若倩很像一个人?”
他提出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时承目光一沉,有点不懂他在打什么哑谜。
“什么意思?”他说。
“我问你有没有发现若倩像一个人?”时应斌再次重复道。
时承目光深深地看着他,实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道:“二叔不妨直说,不用转弯抹角。”
时应斌瞅了他一眼,嘴角微弯。
“你母亲在世有没有跟你提到我?”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