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时承挑眉,笑着看她。
滕玮一脸呆懵。
气氛一瞬静寂。
“我有想过卸职,把公司交给滕长泽。”片刻,滕玮望着时承眼睛说。
时承神色平常,颔首,“你可以和滕长泽说,我无法帮你作决定,因为你是张欣指定的唯一继承人。”
滕玮闻之,抿着唇。
“还有,要是我不做总裁了,我能做什么?”滕玮一脸迷茫。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突然各种想法涌现,各种情绪撕裂,一时她大脑死机了。
见她深陷这个问题,时承微微叹息。
这个傻瓜压根就没懂他的话。
正欲开口,桌上的手机忽地响了。
两人目光一齐望去。
滕玮瞥了他一眼,准备从他身上下去,时承伸手握住她腰身,示意不用,他抱着她起身,走向办公桌前。
滕玮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腰侧,头埋进他颈窝,深深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时承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来电,他微微眯眼。
“喂,五叔公,有事?”时承说道,单臂揽紧滕玮。
离得那么近,滕玮当然听清手机里那人在说话。
“时承啊,陈科死了,他从恒阳一路跑到南城,打算去南城机场乘坐飞往意大利的航班。我的人在南城高速公路上截住他,但还没靠近他人一分一毫,陈科的车突然爆炸,连带人一块烧死了!我的人也受了伤,一死一伤!”
“死的还有陈科的老婆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