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玮抿着牛奶看着时承,今晚的他换了休闲家居服。但他工作的时候眉心稍蹙,下颌紧绷,且眉心间的悬针纹时而呈现,时而隐藏。
滕玮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帅。
英俊。
成熟。
她想了很多美好的词,最后也就那三个。
微微叹气,她不擅长形容人,脑袋也就那么些干货。最近她无所事事,除了筹备他的生日之外,什么事都不想干,就想呆在家里。
有时她蛮鄙视自己的,游手好闲又好吃懒做,吃了睡睡了吃,和猪有什么两样呢?
她不过是仗着他给她工作,供养她罢了!
可若她真卸职了,她能干什么?去外面打工吗?
且不说她都三十二岁了,一把年纪了,人家会招聘她毫无工作经验的废材吗?
果然之前张欣瞧不起她是对的,因为她的确没自己的事业。
想到张欣,滕玮眸光颇深。
她有一阵子没去看她了。
前几次张妈和张仲还给她打过电话来,但她没有去接。
她拒绝知道张欣的一切。
有时她都觉得自己可笑,她有什么资格不接呢?她现在吃着用着穿着,哪一个不是张欣给的?
她无时不刻享受张欣给她的一切,却又矫情不屑!
做人做到这地步,她也挺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