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心中一凛。
“四姑姑?”他颤声道。
他可没敢忘上次在时公馆,他和文旻一起偷听他和时应慧的对话,也就是那次,他才知道时应斌曾对自己的亲妹妹怀有龌龊之心。
变态,真他妈的恶心。
好在,文旻和四姑父不知道。
不然,他无法想象后果。
时应斌似是不想多说那话题,“你可以走了。”
他合上搁在桌上滕长泽带来的文件,已经签下了名。把它们装进文件袋递给了时承。
“好好珍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当上欣和集团的副总,可不容易。”时应斌语气含着一丝讥讽。
“再过一段时间,还可入赘滕氏说不定,那样庞大的欣和集团就会交到你手里了,滕小姐对公司运行管理一窍不通,有你帮她做苦力,再合适不过。”
这番话赤|裸|裸在羞辱时承。
时承闻言面不改色,垂在腿间的手握紧,他嘴边扯起一丝弧度,“那我可要借二叔您吉言了。”
“只是二叔,这时氏集团也不知时翔能不能撑下,哪天您百年之后说不定它就如沙塠那样崩……哗!”时承不急不慢说。
“所以二叔,您可要保重身体!”时承似想起什么,“哦,对了,我前几天去拜访了五叔公,他老人家还问候您呢!他说有空还想来这儿逛逛,说您的办公椅坐得他甚是舒服,他念念不忘。”
时应斌瞬间脸色阴沉,双眸幽暗莫测地盯着他。
时承缓缓起身,掸了掸身上西装的褶皱,取起桌上公文袋,“时董事长,走了。”
这时时应斌反而出声,“时承,你貌似不知道吧?你现在为之效劳的人,曾与我在美国相见,我们在拉斯维加斯天空酒店把酒言欢。”
时承步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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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锦德购物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