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吧。”滕长泽拉开办公桌的椅子,坐了下去,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见此,时承也坐在原处。
“找我有事?”时承神色微沉,眉心蹙起。
“嗯,有些话想跟你聊聊。”滕长泽望了他一眼,神色顿了又顿。
“那天停车场,你问我知不知道你父亲的事,我当时说知道一些,对吧?”滕长泽双眸曜黑,不见一丝波澜。
“嗯。”时承淡淡应声。
“后来我回去问奶奶了。奶奶上次醒来就闹着要回家,我顺着她了,现在她人在滕宅。”滕长泽望着时承,“你在酒吧打人的事发生后,我见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再次问了奶奶。”
“她说,当年你父亲出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没有和任何人联手陷害你父亲。”
滕长泽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时承。
两人目光对视。
片刻,时承嘴边勾起淡淡的弧度,“所以呢?你要我怎么做?”
滕长泽下颌紧绷,他眉间深深皱着,“我知道你不信。可事情就是那么简单摆在你眼前,容不得你不信。她说没做就是没做。”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递向时承,“这是我从奶奶的保险箱里拿出的。”
“你看看吧,也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滕长泽缓缓起身,“若是觉得伪造,你大可以去验证。”
“走了。”
这下,办公室剩时承一人。
他垂着头,盯着桌上的文件良久,终于拿起拆开。
一圈一圈的拆,时承的心跳几不可察地骤增,手有点儿颤抖。
从中取起A4大小的几张文件,时承眼睫轻颤。